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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的搞搞稿

 这个日志估计会很写很长很长。里面的稿子全部发在我触(chuapp.com)上,头条、热点、新闻——什么类型的都有吧,给自己做一个半年回顾。


首先从3月开始。

下一只像素鸟——停不下来的2048

这是出现在我账号下的第一篇头条。我除了搜集一堆周边资料以及添乱好像也没做什么。最核心的事实还是Oracle谷歌搜索出来的,一边搜集事实一边熬夜写成……真是心有愧疚,给他老人家添了那么多麻烦。下面这段在当时的我看来惊讶不已——这是哪里锻炼的搜索资料的能力呦!

■ 第二个阮哈东

现在我们熟知的“最终版”2048,已经与他们的鼻祖相去甚远。来自意大利的开发者Gabriele Cirulli直到因2048声名鹊起,才后知后觉地听说有《Threes!》这么一款游戏。而今Gabriele Cirulli俨然要成为下一个阮哈东,在半个月前,他以上述1024和半成品2048为原型,用HTML5重新编译了2048,并加入了平滑的动画效果,开放了游戏源代码,遂有了红遍整个互联网的“根本停不下来的2048”。

需要指出的是,在诞生至今的半个多月时间里,2048的知名度是一条平滑上升然后陡然增高的折线。初期这款游戏只在极客之类小众圈子里传播,如国外技术社区Hacker News。3月11日,受宠若惊的Gabriele Cirulli在Hacker News社区发帖,表示自己也没想到2048在这里有这么高的人气。熟悉互联网资讯的国内朋友或许也很早听说过这款游戏,但始终未成气候。这时的2048,有一定知名度,有扩展性(开源),有低门槛,想成为一个现象级的作品,只差一个将大众创造力引爆的点。

这个引爆点是《华尔街日报》。3月18日,《华尔街日报》网站刊登了一篇对Gabriele Cirulli的报道,为2048的成名奠定了基础。除了免费为2048做了一次重磅宣传外,Cirulli还被塑造成了第二个阮哈东。在采访中,Cirulli有意无意地模仿了阮哈东的言论:看到用户抱怨他们在2048上耗费了大量时间时,他感到十分内疚——“看到用户上瘾而内疚”正是阮哈东下架《Flappy Bird》时陈述的理由之一

意味深长的是,Gabriele Cirulli还表示不会将2048用作盈利用途,尽管游戏下方有两个捐赠入口,且接受比特币捐赠。

强势传统媒体的介入极大地增加了2048的知名度,之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用户自发创造的衍生版2048迅速流行。由于开源代码在国外社区,各种衍生版首先也是从国外开始。这段时期有俄罗斯方块版Meme狗版Flappy bIrd版。直到上周“2048-朝代版”出现,开始在各大社交媒体迅速蔓延,紧随其后的各种富有中国特色的改版,有着不属于之前《Flappy Bird》势头,宣告这款游戏已彻底成为大众喜闻乐见的潮流。

至此,从3到2048,从一款小众精品,到山寨横行,最后成为一支亚文化。短短半个多月时间,移动-互联网再次让我们见证了造神的过程。

接到一个写头条的任务还是很开心的,但当发现自己能力不济准备不足而死线将近的时候……这种压迫感,对我来说,也不见得能提高多少生产效率,反而可能因为太过慌乱而不知所措。这种纠结的体验还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反复多次,直到现在也无法摆脱这种焦虑……但总好过刚开始,写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。

除了这个,印象深刻的事还有——熬夜赶稿的Oracle第二天一脸死相(这张脸也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很常见)地出现在单位,大咧咧地接过我表达歉意的棒棒糖,一点点指明文章该怎么写怎么改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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